大學法學院的基本能力培養

法學院的主要教學大致有三個範圍:第一、抽象規範的理解:包括抽象概念與整個體系的初步掌握;第二、思考主體形成、人格、價值的樹立;第三、實務體系的初步掌握。

由於國家考試許多科目的抽象理論與學說多元、實務浩瀚,使學生窮於應付就難以掌握,進一步求救於補習班。才會令人擔憂思考主體能力不足與人格、價值樹立與否的疑慮。更是因為如此在浩瀚的內容與有限的時間下,多數的教授都無法在有限的課堂教完,無論國內外便開始了請研究助教於課後進行輔導或加課的措施,補習教育也因應開啟另一種需求。

 

大學法學教育的「基本」罩門

就是浩瀚的資料無法教授完畢,部分教授認為基本功夫還沒站穩根本無法教授原創的可能。原創教育無法開始,知識的應用在法學院的訓練終究難以適用的法律以外,自然有無法面對今年百分之九十左右的落榜考生對於知識的失落感,因為他們無法理解這套知識還可應用到法律以外。也因為如此無法面對深度思考主體養成的可能性,因為一些教授們心理潛在認為:學生走都不會,如何跑?也就是我們要面對是否要教完全部才可以進行獨立思考的學習或原創的學習?我有很大的疑問,既然所有老師都說教不完了,因此大學教育根本不需要以教完根本,而是以教透為根本。有些問題需要很多的規範認知與體系掌握,然而,有些則不用。例如教授一篇有原創性的文章,帶領大家閱讀欣賞提供學生往原創性方向思考的素材,讓思想主體可以走一遍這樣的歷程不是一種「教透」的形式嗎?

很明顯地,我們的律師、司法官考試是要求考出原創的,才會有一模一樣的答題卻被予以低分否決的結果。但是原創有著思維方法的確認與建構新體系架構的空間,以實例題或歷屆考題的解題而言,從沒有集體的教授群願意面對。法學教育與醫學教育重視臨床的穩定度與技能的教育有本質上的矛盾。單方面的期待原創來期待舉一反三,卻沒有在現有clear case(一般案件)中予以醫學教育臨床式的技能教育,這就是法學教育的自相衝突的結構性盲點。

 

掌握規範(體系)、洞悉事物本質,來回於抽象與具體之間就是鑑別的標準

以刑法三百二十條第一項竊盜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竊取他人之動產為例。規範上構成要件的「他人之動產」來看,若事實為蘋果樹上之蘋果的話,蘋果還沒分離與蘋果樹之前,在民法上屬於不動產之構成分,一旦與樹分離之後以規範目的的解釋與對於該事實性質上的定性的觀察,解釋上以法益保護為由而認為該當該條的行為客體。

以本案來看,當然我們需要認識規範與規範目的,當然我們也要認識事物本質。整個論證的訓練與臨摹體系之建立,莫不是思想主體的培養、臨摹學者之知識的開展,而應用的實務時,便是知識的法學應用。我們的課程多數僅有臨摹原創,而較欠缺創意的引導,可能到了研究所時才開始,博士班才成為畢業的條件。有趣的是:我們的職業考試就要考生符合這一切要求。

 

掌握現有秩序(包含非法律條文)、洞悉事物本質,除了第二試要掌握原創的契機外,也要面對第一試所要求臨床式正確的鑑別標準(法學基本動作)

你看得到現有秩序嗎?以在棒球練習場練習好幾次的我,最近才體會了鈴木一郎他父親的用心壞球不要打。日本、美國職棒打擊率屢創新猷的選手鈴木一郎,在他國中時與他父親一同去打擊練習場打球,他父親叫他壞球不要打。最近我才瞭解這道理,當你壞球也打時,身形整個歪掉了,因此身體無法記憶正確的揮擊記憶。看打擊名將個個的基本動作非常紮實,流暢的揮擊高命中率。隨便看一個壞球也打的打者,扭曲的身形根本無法累積打擊姿勢、技巧的知識性的累積。當我壞球不打後,揮棒更為順暢、打擊率也明顯上揚了。

這裡告訴我們,基本動作的重要,表面上雖無涉於原創的啟發。但欠缺醫學院式臨床的準確與要求檢驗下,我們的法學基礎與知識開創的未來都令人堪憂。我們認為這就是一帆緣起的重要原因之一:這世界需要一個可以扮演好這樣一個的角色,將法學的基本動作以統一規格建構講義、教材(實務體系卡片誌)並協助建立法律人(含考生)自己有效運作的體系,並協助法學院於實務臨床教育的不足---在一般案件(clear case)下有題目寫作的標準作業流程與處理程序的鑑別標準。但是對於困難案件(hard case),我們期待法律人真能運用原創舉一反三的能耐提出法律解釋的有效論證。一帆能協助考生將「基本動作」完成,並區別進一步需要深度原創的地方在哪。就是該通盤理解的完整理解(準備考試第一階段),該記憶熟悉的要去記,記憶並不表示沒有法學基本素養,過去體系的熟悉可以透過記憶來強化過去法體系於法釋意學可發揮的空間(準備考試第二階段:記得住),針對臨床式的題目(第一試選擇題)可以迅速反應正確回答(準備考試第三階段:答的正確),針對要深入原創的困難案件(hard case)能運用整體法學素養與原創的能力舉一反三,在法釋意學的要求下(標準的基本動作後)提出符合法學方法論的要求下,妥當地呈現出原創的鑑別標準。

 

出題者與考生如何面對結構性的兩難---原創與取巧性的背誦之擇一性質

若法學教育僅止於今年開始的百分之十的上榜率,如何面對每年至少百分之九十落榜生其需要大學教育應用於其他知識領域的學生?其中,有多少考生聽了教授們的諄諄教誨而以研究的心態在準備考試,或早已連同人格教育的期待一起(可能暫時)捨棄的考生用取巧的心態與方法來面對國考。老師們啊!這兩難大家看到了嗎?學生與考生們在面對現在的補習教育,心中是很沈痛的,就是源自於這樣的結構性交織的心念啊!一帆,看到了。

 

一帆的創辦理念 

    一即全部,全部即一。我們運用減法哲學與知識管理之科學,輔以法學方法論之工具等,在吾等的使命感與台灣法律人幸福的期待下誕生。減法僅是我們的方法,然整體上要看在其在「算術體系」中的其他元素方能一窺我們的整體理念。

     坊間有太多的資訊、資料、文獻、實務片段,永遠讀不完的書籍與雜誌,我們希望以台灣法學雜誌的經驗與我們的團隊能力協助台灣法律人來「有效管理法學知識」。

    除了一方面去面對浩瀚的文獻實務資料外,針對考生我們也安排了一系列讓考生認識自己、自己的能力與自己的極限與罩門,並一步一步的去修正。面對當前紛擾的考試方向的模糊與不確定感,我們相信一帆可以協同台灣法學雜誌共同提出一套更有效的知識管理系統與時間節省方式來協助所有在實務努力與準備考試的法律人。

    我們聽太多考上的法律人,無論是法官、檢察官或律師等,在實務工作的繁重都源自於資料過多,要不就草草了事,要不就累死自己。有無兩全其美的方式?我們已經找到了,並努力實踐這個理念—最終創造法律人擁有與家人、朋友相處的平凡幸福。

    一帆:追求平凡的幸福

 

一帆的運作模式與使命

     什麼是「算術體系」「+-*/」?運用減法協助法律人去除不必要的累贅,運用除法就是知識管理之科學,輔以法學方法論之工具等有效壓縮、重組知識體系。其結果為何?就是增加法律人的時間,其間,可以有效協助讀者閱讀人生、嘗試其他領域的知識、陪伴好友與親人,就是使幸福感倍增

    一試要背誦很煩,選擇一帆,一試不凡